韵添在庆生身边,轻轻的问:“菊儿是你什么人?”庆生答道:“我妈认她做干女儿,怎么?”韵添笑道:“没什么,她也就是你妹妹了?”庆生想了想,说道:“算是吧。”韵添笑意更深,也不说什么,只是随便翻着书,见书中皆有记录,笑道:“她不肯去学校读书,原来在家用功呢。”
韵秋并不看书,只坐在童言旁边,浅笑道:“妹妹什么时候再弹琴给我听呢。”童言因上次睡错床的事见了韵秋有些尴尬,低头道:“好久没弹,怕是生疏了。”韵秋知道她这几天不大见自己,是因那晚的事,他自己想想也尴尬,因此也不来烦她,今天见她仍是这样,却也不说什么了,只是安静的坐着。许久才说:“今天来的人到多,还有好些洋人,听说洋人都会弹琴跳舞,妹妹可曾?”童言皱着眉打断他:“哥哥什么时候见我在外人面前弹过琴?我又不是……”说了怕韵秋多心,便不再说话了。韵秋也低了头不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,楼下有人上来,童言以为是菊儿来叫了,迎面一看却是自己母亲,苏太太进来一看,好多学生,又瞧了瞧童言,责怪道:“怎么还穿正这样呢?今日来得人多,又有上海那边的人来,你让你父亲开西式聚会,怎么自己又穿成这样?快去换了吧。”转身向外喊着:“爱书,伺候小姐换衣服去。”童言无法,只好跟着去换了,苏太太又让学生们都下去,宴会要开始了。
佩珠的父亲和兄长都来了,自然和苏鸿业说些客套话,又叫佩珠好好孝敬干爹干妈,受了委屈就来找他们,苏鸿业自然说不会让干女儿受委屈的,一切尽管放心,韵举自然说些也不会让佩珠受委屈的话,客套话说尽,元部长悄悄和苏鸿业说道:“世兄放心,上次英国发来的货已经安全到达上海了,你什么时候派人去取呢?”苏鸿业微微一笑,道:“就这两天吧,劳你费心了。”元部长笑道:“哪里的话,以后和世兄合作的机会多的是呢。”说完两人都笑的很是开心,此时白万雄走过来说道:“什么事让两位都这么开心呐?说出来让白某也乐一乐?”苏鸿业笑道:“我和元兄说,让韵举和佩珠好好努力,争取明年让咱们都当上爷爷辈的。”白万雄一听自然高兴,立刻哈哈大笑:“那是自然的了,年轻人嘛,哈哈……”三人都大笑起来。